






写.真(一)






PHOTO: CANON AUTOBOY LUNA XL FILM: DNP CENTURIA 100
改 写

其实闭眼的瞬间便可遗失微缈的细小 它却偏偏抓住孤寂的针脚掀起这弥漫的伤怀
其实早已食言 不过是为了慰藉的美妙空谈 却不肯藏锋入笔 铺毫出这黑白 亦真亦幻
子午以东

穿越时间 是我古怪想法里超现实的情节
而子午线以东的飞行则是镶进这情节的现实片断
当Annecy湖畔还飘散着海鸟的落羽 Amsterdam的郁金香就以初放的姿态点缀着黑夜了
人类幻想中最杰出的发明 一部追逐时间的巨大时光机
在34200秒钟的飞行后 载我回到生活的原点
时间与空间的交错蔓延 让人觉得这远行从开始到结束不过是在阳光下做了一场欢愉的弹跳
镜头里缓慢的飞升与落下 跳跃的过程却在及地的转瞬便被记忆腾空
美好总是流逝太快 短暂 来不及在离开的日子里为生活添上浓烈的笔墨便已落印成章
成为不能用思维回到的过去 只有当双脚再次踏上那土地 记忆才会被带回Annecy湖畔
想起在浓雾的清晨与一只天鹅的邂逅 原来是如此美妙的境遇
暖阳

早安 暖阳
当第一缕光钻入眼帘 昨日已悄然走远
恍惚 时光仿佛是蓦然的又带走了一岁年华
那些留在纪念里的旧日 平添一层模糊的印记
平静了 沉淀了 也再难以找寻
那些欢笑与泪水
在迷蒙的过往里只是留下纤弱的影子
风雨霜雪和春花秋月在纪念里都同样美丽
尝试着凝固那些旧时光 不再撩动
纪念永远只是暖阳下 身后的一道暗淡光影
当未来时光又一次以欢腾的姿态降临
不要再空荡荡的叹息
因为冬日的暖阳 气息已经如此亲近
割 爱

芦苇 也只能在冬季 白茫茫的美丽
春天 永远就是一块不属于它的土地
如果回忆可以累积 是不是就可以编织出另一个世界?
那我的世界是不是只能犹如这白茫茫芦苇
温柔环绕 这宁静湖泊 映出的却永只是倒影
这不是一方适宜的泥土 却拥有惯于依赖的养分
之所以舍弃艰难 因为根茎早已纠缠
只是当宠爱不再 这里也就再开不出灿烂
冬季的凄清 再也不可被冻伤
不用再苦苦经营被宠爱的假象
与其眷眷躺在已腐坏的怀抱 不如决绝割爱
褪成一片风景

开始变得不那么在意 这值得庆幸 阳光的下午 一切都变得释然
反光镜里也透着些许慵懒的快乐 不想再翻阅那些晦涩的剧本
这里应该上演一出 午后浪漫的爱情剧 主角是谁都不用在乎
我们幸福的欣赏 其实有时候真的不需要什么意义
一些存在与经过 自然而然 无始无终 何苦一探究竟
就像阳光的温柔 照耀 那就好好享受无边的恩惠
双城记

我弯腰盘点记忆中散落满地的碎片
将一座城的回忆带到另一个陌生的城市
它们一座在南一座向北 都面朝大海 宁静而嘈杂
想起当初执拗拼贴的是怎样一幅稚嫩的可笑幻像
后之后觉的我 这才想起找寻那梦想漫溢的年少时光
青春却早已被苦苦相逼 在彷徨的路口做出了抉择
一个人的十年有太多的选择发生
不知道是什么筑就了现在的我 只是时常会讨厌这样的自己
害怕空洞却越是空洞 厌倦寂寞却寂寞依然
不被理解便也就不再去理解 不想表达于是总会伤人伤己
这一路 渐渐走远 背离了初衷 没资格怨天尤人
只怪自己辜负了自己 坚定执著得不够彻底
值得庆幸 每天睁开双眼还能依稀觉得梦想犹在
双城 我想我更爱南方
它像一个年轻 美丽 温润 静静聆听的长发女子
就如同我的梦 温和并坚持
初放的姿态

下一个春天夏季 有没有注定相爱的人们在这里展开邂逅的影像
结痂的伤痛 渐渐的被拂去阴霾 如果不能再相爱 这美丽也许会黯淡
没有一句誓言能成为永不凋零的花朵 只有爱恋依然保持初放时的姿态
这一场爱情默剧 谁也未曾想要扮演寡情角色 却又都亲眼目睹流失
没有真实的时间旅人 过往的时光 无法冻结 亦不可重来
没有英雄般的拯救者 那么请别放开紧握的双手
和秘密一同沉没的种子 在下一个夏季 下下个
以后的无数个夏日里 请绽放出绚烂的花朵
沿海一公里

沿海一公里的地方 你只留下一个破碎的躯壳
而我替你保留初放时的爱 来自深深的肺腑
只是 你厌倦了沉重 所以选择彻底的抽离
海里你再也不用介意泪水蒸发的痕迹
我不知道你原来也可以是这样决绝的 连潮汐也无法再挽回
沿海一公里的地方 你的自由近在咫尺 没有了回首的理由
隐忍得到最大的回报也不过是放手的结局
我也厌倦了悲伤 所以学会只在深夜的辗转里想念
其实我的决绝只因为不想成为被别人悲悯的人
听从自己的心声 我选择在这里等待 因为你值得
只是 也许有一天潮汐会带我去到你再见不到的地方